嘴翕动着,好似在寻找母亲的安抚……
薛绥在外头实在听不下去了,撩帘子进来,拍了拍哭得撕心裂肺的孩子,将她递到薛月沉面前。
“王妃,孩子饿了。”
什么生儿子生闺女的。
这个时候,身为人母,最该做的是哺乳……
薛月沉却充耳不闻,沉浸在“失子之痛”中,眼神空洞。
“这不是我的孩子。我生的是儿子,六妹妹,是你亲自接生的,你必是见过我的儿,对不对……你快告诉我,我的儿去了哪里……”
薛绥见状,沉默着将婴儿交给翡翠,调头就走。
李桓深深望一眼薛月沉,快步出门追到廊下。
“平安。”
北风呼啸而过,刮出刺耳的鸣响。
薛绥驻足回头看向他,合十行礼。
“王妃刚生产,气血大亏,心绪易躁,不可劳神伤心,王爷应当多陪陪她。”
李桓逼近半步,“平安可是还在为那夜的事,埋怨本王?”
薛绥垂眸,睫若凝霜。
“都这时候了,王爷还在意这等琐事?”
李肇那天在膳堂里说的话,突然冒出脑海。
她忽而冷笑,“所以,贵府陈医官去西街王婆子的药铺,当真是为了替王妃安胎吗?我离府前,王妃诊脉平稳,胎象安然,怎会毫无征兆地血崩难产,莫非陈医官未曾悉心为王妃调养?”
李桓面色骤冷。
他听出弦外之音,赤红着双眼盯着薛绥。
“在你眼里,本王便是这等阴险小人?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容不下?”
四目相对。
薛绥凝眸静视着他,声音漠然。
“王爷请回吧。王府里的事,贫尼不便多言……”
言罢欠身行礼,决然而去。
李桓望着她背影,终是长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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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封山,水月庵仿佛被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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