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过。
“你真恶心。”应如是看了眼身上,她嘴上埋怨,语气中不复方才得轻柔温润,已然带了几分故主的霸道。
应如是面上红晕不下,她挥袖拂去身上脏污,见孟渊欺身而上,就一指点在孟渊额头上,“我已去信姜棠,她要来接你了。”
孟渊未能兴尽,可听了三小姐的话,却不敢再动。应如是嘴角似有浅笑,她不看孟渊,便盘膝榻上,浑身有浅淡光泽。
一时间,孟渊就觉出应如是的肌肤比之今日初见时更为明亮,乃至于身上散出光晕,兼之其人本就国色天香,又端庄大气,本该是神女一般,可毕竟方才欢好过,如今未着片缕,面上潮红,如此之下未免又有几分不同,却更能引人心动。
应如是已然觉出孟渊变化,她往下一撇,口中也不知埋怨了句什么,就移开目光,面上红晕愈盛,本要呵斥几句,却见孟渊却又大胆上前,恶仆欺主之势已成。
没奈何,应如是也反抗不得,又思及今日所见所得之妙,便随意呵斥几句,任这孟渊胡来。
待到二人再复清醒,外间已然天黑。
应如是见孟渊这次老实的穿上衣袍,她也不再言语,伸手纳来地上的道袍,见衣袍褶皱脏污,就没好气的瞪了眼孟渊,又寻了新衣来。
她身上依旧有淡淡光晕,且久久不散。她披上衣袍,面上红晕渐去,略略理了理贴在额上的青丝,盘膝而坐。
孟渊在旁细看,心知这必然是什么道门妙法,但又不得究竟,而且她身上的光晕时大时小,平静时就收回身上,行至山巅时便微微散开,玄妙的很。
“三小姐。”孟渊坐在应如是旁边,问道:“这是什么秘法?怎么看着不似能助人绵延子嗣的法门?”
“你懂什么?”应如是瞥了眼孟渊,随即微微闭上双目,道:“道门秘法,岂是你无知武人能知晓的?”
都这时候了,就别看不起武人了!不是你刚才催我的时候了!
孟渊也不去争口舌长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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