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了一阵子,地上太凉,那女工哭着哭着,突然停了,站起身,拍拍裤子上的灰,若无其事地走开。
这样的事情,张东尧早就见惯不怪。
他重新把目光落在罗璇脸上。
罗璇所有的职业习惯都是在上海养成的,但上海有上海的规矩,县里有县里的规矩。罗璇敢跳出来,就是把名字递到世人的嘴边,任人嚼说。这世上就没有简单的事,她究竟是真的无知者无畏,还是有自己的算计?
张东尧暗自揣摩,面上不显。
罗璇哭笑不得地问:“他们要我负责,意思是,我已经被架起来了?”
张东尧打量着罗璇的表情,顺水推舟:“所以,这件事,可能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
和张东尧分开,罗璇重新认清了自己。此时此刻,她对自己有两个大胆的猜想:
第一,或许她是物资变的。
第二,或许她是许愿池里的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