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男说,“若是我把我儿子的一举一动都搞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我哪还有精力做事情。”
罗璇等着祝胜男说下去。
“你敢来找我,说明你是个聪明人。”祝胜男叙述,“既然你是聪明人,想必你也知道,你获得了我的帮助,要付出代价的。”
“您吩咐。”罗璇说。
“我客户的老表在广州沙园开工厂,倒闭了,很多货清不掉。”祝胜男说,“你替我去一趟广州,多少吃一部分货,算是我的心意。”
罗璇丑话说在前头:“您的人情我是感激的,可工厂都是大单子,您让我吃货,钱上咱俩怎么开?”
“你说呢?”祝胜男似笑非笑,“你都找到我头上了,你还有别的选择吗?你还想让我掏?”
姜当然是老的辣,罗璇哑口无言。
“那具体掏多少呢?”她挣扎着谈判。
祝胜男轻飘飘地说:“那就要看你懂不懂事了。”
罗璇傻了眼。
“你搞搞清楚。”祝胜男说,“是你求我,不是我求你。你以为你对我有多大价值吗?”
罗璇被说得半张脸又麻又辣,但好在,她面皮足够厚。
“成。”她咬牙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