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知晓。”
即使是实话实说，明锦依然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在这个节骨眼上，她也不敢顶风上，为向筝力保一二，而是选择了明哲保身。
这时，站在后排末尾的沈星举手了。
人太多，一时无人注意角落，他索性拉动椅子，发出了难听的声音。
好，他吸引了所有人注意力。
董事戊根本不认识这个小喽啰：“你要说什么？”
沈星将一份文件高举过头顶，他的手因为紧张，还有些轻颤，嘴唇有些哆嗦。
“我是向筝总麾下招商顾问，向筝总因为无法出席，所以全权委托我参加会议。并将她的本科证书带来。向筝总已经完成了本科教育，请各位检验。”
这些董事距离他的位置太遥远了。
他就好像一只蚂蚁，参加大象的会议，还要做重要观点陈述。
而后，他将证书送到了王世安手里。
王世安瞟了一眼，心里竟然有一丝丝得意。
你们攻讦老子提拔的人，却用这么拙劣的借口。
能不能玩点高端局？
等等，向筝预判了董事的动作。那她是否还有其他后手和底牌？
这一刻，王世安心中隐隐有些期待。
证书依次往下传。
董事己：“本科证书很稀奇吗？咱们在座的，哪个不是本科以上？还有很多硕士、博士，海归。但向筝作为公司重点项目负责人，引发媒体口诛笔伐，失了公司水准，让公司处于风口浪尖，这才是关键所在。这足以辞退她一百次了！”
王世安的手指，敲击着桌面，忽然觉得这些董事面目可憎。
“向筝为什么会上任？我想各位也该从自己身上找找理由吧。国家号召城市更新，盘活存量。公司拿下三里屯这么好的地，却因为土地性质，开发完了卖不掉，每年沉没资本无数。当初我点将时，你们有谁愿意接，又有哪一个敢接？”
“反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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