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说了什么?”
向筝清了清嗓子,像个被考问的学生,认真答道:“你当时说,只有小孩子才单纯区分好坏,律师区分的是有罪和无罪。任何公民未经法院审理,在法律上都应被视为无罪之人。有没有可能,那些被千夫所指的,其实是被冤枉的?”
“所以,你要为女老板辩护,我猜你可能压力巨大。别人怎么想我不管,但在我心中,萧律师不是那种为了钱就毫无操守、蔑视法律的人。我支持你。”
这短短几句话,如同在萧聿心中燃起了一团火。
也许,这便是向筝与舒雅的不同之处。舒雅永远不可能像向筝这般懂他、信任他。
他被说得脸上泛红,喝了口水缓解一下,“没你说得那么高尚,也有赚钱的考量。今天,舒雅来了,听说我要辩护,直接摔门走了。不过也好,以后她应该不会再来了。”
向筝能想象出舒雅那浓颜系的脸上满是正义的模样,她心里想必也不好受。
“萧律师,我觉得你误会舒雅了。恋爱中的女人,不会那么在意你是正义还是邪恶。也许,她给自己设定了一个期限,没等到她想等的人,理智告诉她该放弃,可情感上又难以割舍。所以她需要自我暗示,给自己找个理由。而这件事,就成了她离开你的借口。说不定此刻,她正在某个酒吧借酒消愁呢。”
舒雅追求萧聿两年了,她都三十五岁了。
“谢了,阿筝,我懂了。”
向筝站起身,端起托盘,为这次谈话画上句号。“女人到了而立之年,往后的每一年都无比珍贵,她也怕自己输不起,所以好好考虑下啊大律师。我该回去了,小四月还等着我呢。”
*
雨刷器在汽车玻璃上来回刮动,向筝给程序打了电话,告知他正常回家,不用做饭了。
此时,程序刚打好鸡蛋。
自从向筝升职后,两人相处的时间愈发少得可怜。
她总有开不完的会议、出不完的差、搞不完的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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