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国营糖厂、纺织厂、农机厂这三个龙头企业,改制前后的对比非常明显,利润同比至少增长了50%,且企业员工的平均公司也都得到了显著提升,不过...”
“不过什么?”李毅当即问道。
“不过省里对与我们的这种改制出现了不同的意见,有人支持,也有人反对,本来市里准备将我们的经验推广到全市所有的旗县区,结果也只能临时搁置了。”姜龙泽道。
“不同声音的核心分歧在哪里?”李毅再次问道。
“还是企业所属权以及工人阶级地位的问题,还有就是管理层个人持股和股份制那个更适合国企改制等等。”姜龙泽道。
李毅点了点头,再次问道:“这些问题确实容易出现分歧,那你们两人的意见呢,更倾向于那一种?”
姜龙泽看了林毅一眼,然后说道:“根据我们在县里的改制经验,似乎股份制更合适,当然了,MBO也有一定的优势,比如改制的阻力要比股份制更小一点...”
听着姜龙泽侃侃而谈,李毅不由的点了点头。
国企改制本身就不是数学题,没有什么唯一标准答案。
但根据前世的实践证明,就国企激励机制方面,管理层个人持股教训往往大于经验。
这种模式及从21世纪初在实践中大行其道,到国资委暂停MBO,再到中小国有企业有条件放行,至今重启国有企业员工持股计划试点,可谓蜿蜒曲折。
虽然有美的、TCL通过MBO成功完成了股权改造,同样也有不少企业和企业家在MBO中折戟,其中不乏健力宝的李经纬、春兰的陶建幸、科龙集团创始人潘宁、格林柯尔的顾雏军等优秀的企业家。
研究发现,股权结构既不是形成有效公司治理的目的,也不是有效治理的手段或必要前提,即股权改革与企业活力间并不存在直接相关关系。
想到这里,李毅当即说道:“人们对事物的认知总是随时代逐渐推进的,所以现在出现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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