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亲访友之类的外出当然没问题,带上粮票就是了。
想世界之大,到处去看看,分分钟都会被当成盲流、收容、盘查和遣送。
本来让卫东他们在火车上抓的那帮流窜犯,恰恰就是这种政策的主要打击对象。
却也禁锢住了无数人梦想仗剑走天涯的心。
没文化的可能没想过外面怎样。
恰恰就是章兰芝这类从小看书的知识分子对工厂单位、学校、家乡之外的世界充满了渴望。
限制之下在八十年代苦闷到了极限。
明明我这么有文化,我比周围的傻瓜懂得多,为什么我还过得如此清贫而痛苦,还要被没有文化的大老粗指着鼻子嘲讽教导。
那我付出这么多年的学习,是为什么。
认知和现实的错位,才是人生中最痛苦的事情。
就像那位卧轨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诗人,差不多就是集中体现。
情绪上已经到了“人生的一切奥秘和吸引力,已不复存在,似乎已走到了它的尽头。走过来的路,是一段由紫到红到灰白的历程;一段由希望到失望、绝望的历程…”
这就是那首《曾梦想仗剑走天涯》,已经在平京跟随传唱出名了,却没有音像社来找港商录音出磁带的原因。
跟《如愿》相比,这首歌在八十年代属于巨大的ZZ不正确。
难过的时候怎么能去看大海呢,加班工作建设四化呀。
要不是还有勇往直前的路上之类词儿,可能都会不允许唱了。
总之是不会有人敢担责来出唱片。
于是在全国范围绝对没有传唱。
可这条广告做到了。
这个让卫东勾勒出来似是而非的剧情广告,给全国的知识分子展示了一条全新的道路。
你可以拎上包走出去寻找未来,然后成功以后再回来。
实际上平京也在鼓励经济发展,鼓励放开思想。
但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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