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满级，姚淑贞笑起来时仿佛整个篮球馆都亮了。
跟在让卫东后面的几位球员、教练都看傻了眼，只有坎普熟视无睹。
让卫东还是爱看的，心头暗赞，不愧是港片时代最让人念念不忘的女神之一。
但他已经不受这点皮相诱惑影响，笑着点点头：“老王没来吗？你的戏不是已经敲定了进剧组？”
姚淑贞才哎呀，不会说普通话，艰难挤出句很别扭：“我想来开开……”
她是勉强能听。
让卫东听了她比后来那位乌拉拉氏皇后都还捉急的港普，哈哈笑的摆手：“你跟芭芭拉去做朋友吧，不用在我这边浪费时间，老王支持你，我们就会给足你机会。”
说完都没等对方反应。
朝着角落正在收拾东西的清洁工过去：“能习惯这里吗？”
胡勇斌立刻转身站直：“能！”
低沉简洁。
让卫东抬左手：“你怎么伤的。”
挺直身体，双手下垂紧贴裤缝的胡勇斌稍微犹豫下，举起左手：“蹲了两年猫耳洞，复员回原籍在县里守大门，战友写信我就过来了。”
姚淑贞悄悄的还是跟着挪过来，但保持了一米多距离，有点好奇的探头，像只美短猫。
守了四十年大门的断手保安，看那手就感同身受了。
得使劲按捺住情绪：“怎么，不想守大门吗？”
胡勇斌低头摇摇：“当时一发炮弹过来，副班长推翻我，弹片掀了他的头盖，我还有手，想挣点钱给他娘寄去。”
让卫东要用尽浑身力气，才能尽量平淡：“嗯，把地址给我，我来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