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
江知言的手指点在那张空白纸张上,一向淡漠的眼眸划过微光。
“她是恨我的。”
这五个字一出口,任轩也是一愣。
“她怎么会恨爷?当初要不是爷上书朝廷,要重查沈琅通敌卖国的罪名……”
“我们到关外时,根本就没有见到夜良司的人。”
江知言的意思是,没有见到夜良司的人。
若是有人先他们一步救下沈九娘,又将夜良司覆灭的事情全部推到了江知言身上。
那么这位在关外名头响亮,杀人狠辣的沈九娘就会是幕后之人,最好用的一把刀。
“那属下更应该查出沈九娘如今在哪里,万一她潜入府中……”
任轩一阵后怕,不敢继续想下去。
“不必,我等她来寻我。”
江知言伸手拿过狼毫笔,抬眼看向了窗台上,那瓶娇艳欲滴的花枝醉。
既然沈九娘同他有仇,那么她一定会来报仇。
他等她来就是。
“不过临风居中,还是加强守卫吧。”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江知言淡声说出这句。
任轩点头应下,心中还是有些担忧。
是夜,青芜伺候完江知言用饭后,刚准备出去让人打水,便察觉到了江知言看向她的目光。
“世子怎么这般看着奴婢?”
她弯唇一笑,随后他拉住她的手,视线落在了她虎口的位置。
“还没问过你,这茧子是从何而来?”
青芜顺着江知言的视线看去,笑意缓缓落下:“是常年拿斧子砍柴落下的。”
说罢,她反手握住江知言的手,露出了中指上的那一层薄茧。
“就像这样,拿起斧头后,再砍下,这两处就会落下茧子。”
“因为奴婢的爹做斧子时从不会好好做,需要奴婢用很大的力气才能将那些柴火劈开。”
青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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