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怀里。
“蔓蔓,你怎么来了?”
“老师,求你,帮帮我,救救我爹!”柴蔓蔓哭着道。
“你先别哭,慢慢说。”
柴蔓蔓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今天我才收到消息,说是陛下把我爹下大狱了,而且后果很严重,说不定可能要把我爹给处死!”
柴四郎下大狱的事情,他也是才知道。
毕竟突厥人是从金河道南下。
柴四郎作为金河道总管,这个黑锅,他不背也得背。
“你爹是进京述职的吧?”
“是,我爹之前在的时候,一切都好,入京后,突厥人就南下了,算上时间,也就相差几天。
京城甚至有人说,我爹跟突厥人勾连......”
柴蔓蔓哭成了泪人,“我娘进宫求情,连陛下的面都见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