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主儿。
当初要不是陆怀湛病得昏迷不醒,试过所有办法都没用,最后只能走冲喜这条路,她怎么也不会选择祝鸢!
一想到长孙的葬礼,未过门的孙媳就敢这样胡来,她红了眼眶,咬牙切齿:“你先说,你去哪里了?”
祝鸢一怔,她没想到陆老太太真的听信了他们的一面之词。
“我……”
“祝鸢。”
清冷的嗓音打破了僵局。
祝鸢的心跳莫名一紧,她看向盛聿,不知道他突然开口要说什么。
盛聿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你刚才跟我在一起,怎么,很难以启齿吗?”
祝鸢只听心脏咚的一声之后停止了跳动。
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他当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难道不是难以启齿吗?
难道她要告诉大家,之前她没在房间里,是因为和盛聿在客房的浴室里洗澡了?
但面对众人疑惑、探究的目光,祝鸢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只好硬着头皮,“是,我是碰到聿哥了。”
陆怀湛在世的时候和祝鸢提起盛聿,让她跟着他叫聿哥。
盛聿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右手甩动了一下打火机的盖子。
原风野无声翻了个白眼,裤子都脱了,就让他听这些?
他一脸失望的表情,“都散了吧,聿哥碰到祝鸢,那还能干嘛?”
祝鸢是漂亮,是他见过最漂亮的女人,京圈里叫得上名字的名媛千金都比不过她,但那又怎样?
那可是撩不动的聿哥!
陆老太太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捂着胸口松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也缓和了。
兔子都不吃窝边草,更何况是盛聿。
先不说盛聿是出了名的重情重义,盛家的太子爷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怎么可能会对自己已故兄弟的未婚妻有什么非分之想?
更别说做什么苟且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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