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院以及相关部委的研究机构,就我们的科技规划草案提出意见。
当时柯西金同志和我说,我们的计划太宏大了,广度和深度已经和苏俄的国民经济科技规划不相上下了,甚至在一些新兴学科的覆盖上比他们的规划还要全面。
他问我,能不能少一些这表明苏俄对规划内容进行了认真的研究和反馈。
我给他的反馈是,我们需要按照这个规划,苏方专家只需要帮我们把关可行性,我们会自己来推进。
我当时的说辞是,这不仅是一个技术清单,它更是激励全体华国人民向科学进军的精神纲领,它的宏大,就是我们的雄心”
林燃知道,在经历了三天之后,对方终于想和他谈一点实际一些的问题。
“所以教授,这份文件,指导了过去十二年的工作。
我们方面希望从他口中,获得未来十二年的指导。
同样,和苏俄的指导一样,我希望您为我们提供的指导是宏观层面的,是方向层面的。
您只要给了正确方向,以我们的体系和人民来说,我们一定能够持续推进下去,直至实现那伟大目标。
奋六世之余烈在20世纪也未尝不可。”
这是阳谋。
对方的潜台词其实是,我们想要在外星科技上实现追赶,我们要怎么做。
只是以科技规划为着手点,避免被阿美莉卡方察觉。
“非常了不起的成就,我一直关注着祖国,尤其对这份十二年科技规划的持续实施感到震惊。
老实说,在知道之初,我也认为它过于宏大,甚至不切实际。
但你们确实做到了,这是一个奇迹。”
两人内心都知道,林燃也同样是这个奇迹的贡献者之一。
“我们在当时制定规划时的目标,是集中力量,迎头赶上,核心就在于集中二字。
我们深知底子薄,必须将有限的资源投入到最急需的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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