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
像这种没有签白纸黑字合约的事情最麻烦了，假如两边默契不够好，就会出现这样的情形没错。
又或者是因为自己的示威举动，让诺曼·奥斯本同样感到不爽，所以这是报复来着。反正当初的约定，只有很隐晦地提起自己的目标，并没有要求身边的麻烦顺手解决了。
直接跑到诺曼·奥斯本面前抱怨，这种事情当然不可能发生。
亨利正琢磨着，该用什么方法警告那位大人物。要是惹毛我这小人物，就算不能给对方带来重伤，也能带来不愉快。
就在某个阴暗的计划成形之际，清晨的电铃响了。这是玛丽亚·汤姆生这位私人护理师的上班时间。
只不过……她应该有钥匙的啊。为什么还要按电铃呢？
“来了。”先招呼了一声，亨利打开大门。看到的并不是那位手脚利落的中年妇女，而是另一位让人感到意外的熟人。
“塞勒涅？”
“哈啰，黑……”
亨利抢先一步，堵住对方的嘴。这时身后传来声音，凯瑟琳·赫本问道：“亨利，门口的是谁？玛丽亚来了吗？”
看见老奶奶出现，穿着十分朴素，一身颜色不怎么搭调的大妈装。黑色长发盘成脑后的低发髻，看起来办事相当利落的模样。塞勒涅从亨利挡门的胁下探出头，问候道：
“赫本女士，日安。我是暂代玛丽亚·汤姆生，前来照顾您日常的塞勒涅·加里欧。‘亨利’介绍来的，前几天已经用电话跟您确认过了。”
虽然没有直观地看到脑电波，但是亨利好像听到一阵杂讯声。这是心灵感应能力在发功了？
凯瑟琳·赫本恍然大悟说道：“啊，我想起来，我们确实几天前说好了这件事情。——”
某只氪星人内心大喊：没有！绝对没有这回事！
“——亨利的小女朋友，对吧。我记得你是护理学院出来的。不过老实说，我对你和亨利是怎么认识的，比较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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