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时日,段士昂在他许州强征兵丁与粮饷,甚至强行带走良家女子送入范阳军中,许州百姓早已苦不堪言。
范阳军如此做派,实在很难得人心,他虽敢怒不敢言,却也无法真正心服范阳王,不过是苟且偷生而已。
如此前提之下,此时眼见许州局势有变……他身为许州刺史,还需要过多犹豫吗?不给那常岁宁让道,难道要为范阳王死守许州?
横竖尊严早就没了,命总要留住吧!
许州刺史心如死灰地闭上眼睛,全无半点抵抗的心思,只等着常岁宁率兵前来收回许州。
常岁宁未曾亲至许州,只让白鸿和荠菜率兵两万前来。
在许州刺史竭力拖延消息之下,待段士昂得知动静,率兵赶来时,许州已经易主。
常岁宁带兵入郑州时,无数荥阳百姓夹道相迎。
郑州城门徐徐打开,常岁宁携轻骑而入。
“见过常节使!”
那名身上沾着血污的年轻校尉,在常岁宁马前抱拳行礼。
常岁宁已经知道正是此人杀了郑州参军与郑州刺史,却未曾想到,他竟然这般年轻。
常岁宁握着缰绳,含笑问:“你叫什么?”
那年轻的校尉这才抬起头来,黝黑的脸上一双眼睛晶亮:“回常节使,属下姓祝,名成周!去年常节使在荥阳祈福时,那万民伞上,也有属下家中阿娘的针线!”
祝成周。
常岁宁笑着点头,记下了这个名字,与他道:“前方带路。”
“是!”祝成周牵过自己的马,一脸振奋地爬上马背。
后方,身着长衫,以半张面具遮面的骆观临坐于马车内,马车竹帘被卷起,前方的景象一览无遗,包括四下振奋沸腾的民心。
骆观临无声叹了口气。
两日间取回两座城池,且未费一兵一卒,这无疑是值得被称颂的战绩。
入城之前,常岁宁曾对他说,此番功成在于他所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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