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中摆开。
四位老将军居于上座,周亚夫侍立在周勃身后,他们的亲卫则按刀立于厅外廊下,与阿提拉安排的犬戎武士隐隐形成对峙之势。
阿提拉作为“主人”和晚辈,在下首相陪。
宴席一开始,樊哙便发挥了其“混不吝”的特性,直接拎起酒坛,给自己和阿提拉各自倒了一大碗烈酒,瞪着铜铃般的大眼道:“来!小子!你是晚辈,老子先干为敬!你看着办!”
说完,不等阿提拉反应,仰头“咕咚咕咚”便将那一大碗酒灌了下去,面不改色。
阿提拉心中暗骂,这樊哙摆明了是要灌他酒,想让他出丑或者套话。
他虽是草原出身,酒量不差,但也不想在这种时候被灌得迷迷糊糊。
可樊哙身份摆在那里,又如此“豪爽”,他若推辞,立刻就显得心虚和气短。
无奈之下,阿提拉只能硬着头皮,端起那碗酒,勉强笑道:“樊叔伯海量!小婿……小婿奉陪!”说着,也一口饮尽,辛辣的酒液如同火烧般顺着喉咙而下,让他脸上瞬间涌起一股红潮。
“好!痛快!再来!”
樊哙见状,哈哈大笑,又拎起了酒坛。
趁着樊哙缠住阿提拉,郦商终于找到了机会,他放下筷子,目光灼灼地盯着阿提拉,沉声问道:“穆沙,老夫且问你,我那女儿何在?为何半年来音讯全无?你今日若不给我一个交代,老夫绝不与你干休!”
阿提拉心中一惊,酒意都醒了几分,忙道:“岳父大人息怒!娘子……娘子她一切安好,只是前些日子感染了风寒,一直在静养,怕您担心,故而未敢写信告知。小婿这就命人去请她过来。”
灌婴在一旁冷冷接口道:“感染风寒?静养半年?穆参军,这借口未免太过牵强。你家岳丈不远千里而来,连女儿的面都见不到,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吧?今日,李左车我们见不到,情有可原。但郦家侄女,我们总得见到一个安然无恙的才行!”
压力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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