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依旧不甘心地幻想,但每一个幻想都被反驳否定,一次次带来更大倦怠。
她不愿走,没人能够强迫,刘岐离开这暗室之前,请来几名胆怯的少年女冠,以布帘将她遮挡,就地替她处理伤口上药,又让人送来一些食水。
少微不动不言,家奴深知狸不喝水不能强按头的道理,只好先由她,自己则盘坐吃喝了一通,总要先保证体力,才能照看陪伴。
对着一具陈旧尸首吃喝的家奴,又劝说道:“或许真不是她。”
说罢又自行沉默。
他空说话却拿不出证据,而孩子是呆住不是傻了,并不能被哄骗安慰。
时隔不知多久,家奴再开口:“我方才出去了一趟,听说仙台宫那个被人刺杀,生死不明。”
又哑声低语:“我早说过,她压不住你的凶险命格。”
少微听了,依旧没有反应。
再次失败的家奴继续沉默。
直到蜷缩在少微身边睡了一觉的墨狸醒来,才将这沉默打破,墨狸睁眼坐起,看着四周,反应了一会儿,问:“今日要去做工吗?”
他口中做工是指打铁,赵且安低声道:“先不去了,歇一歇,这里人多,少说话。”
墨狸“哦”一声,看到一旁有饼,立刻精神抖擞地指过去,小声问:“只说一句,我能吃吗?”
家奴点头,墨狸自取,大口吃起来。
家奴看着发呆的少微,吃饼的墨狸,再看坑中身影,竟觉此刻此地竟也有些家模样,虽说像是办丧之家。
临近正午,夷明公主的尸身被包裹抬挪而出,到底离开了那副金丝棺椁。
祈福的女眷终于得以陆续离开炼清观,她们或浑噩或受惊,仍对夷明公主的大逆不道感到无法可想。
正午日光高照,未央宫内却人人噤若寒蝉。
一夜半日间,太多事发生,先是夷明公主豢养死士畏罪自尽,再是天机遭到刺杀,此刻又说炼清观中藏有犯上祸国的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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