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宴席右侧两案。
然而如此一来,严初每当抬眼,便正对着对面的青坞所在,他不时展露笑颜,抑或举杯。
有不时便开怀大笑的鲁侯与什么话都接得上的姜负,以及同样风趣多言的严初在,这场家宴格外融洽热闹,就连跪坐添酒的侍女们脸上也染着笑意。
酒过三巡,严初更是取下腰间玉笛奏乐助兴,鲁侯兴致大起,不由分说地让下人取来他的宝剑。
他不听劝阻,当众持剑起舞,全无长辈的矜持沉稳,只有在孙女面前大肆表现的沉浸忘我。
单是展示还不够,更借着酒兴邀请少微同他过上几招。
少微眼见大父招式浑厚,虽少了剑客的飘逸,却有着她从未见识过的沙场肃穆之气,依稀还能望见持剑者昔日在战场上的威武雄阔——
本就已经看得心驰神往,乃至被激起骨子里的好胜,少微听得这邀请,当即便想要接剑而起。
但顾忌严相父子与诸多仆婢皆在场,而她入京后尚未在人前真正暴露自己异样威武的身手,想了想,死命压制住想要窜起的身体,道:“大父今日饮酒过多,待哪日清醒时,我再与大父讨教。”
申屠夫人拿玩笑的语气道:“是了,纵然孩儿今次赢了你这醉老翁,却也胜之不武。”
而鲁侯待回过神来,一张脸却似如闻仙乐般满足,笑成了大朵菊花,连声应:“好,好,好!”
这还是这寡言的孩子头一回喊他大父,且一喊就是数目惊人的两声!
他原本有心大办一场认亲宴,但少微并不看重这仪式,只说现如今无人不知她是阿母的女儿,不必多此一举。
鲁侯很尊重孩儿意愿,将原本打算办宴的钱折成粮,送至城外用作救济灾民。
此刻满心大喜的鲁侯回到座位上,让人继续倒酒:“再醉这一回,下回便不饮了!”
下方姜负仗着有冯珠撑腰坐镇、少微不敢造次,也得以如愿尝到了久违的酒味。但因今次尚有差事在身,又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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