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作用,计算复杂度又会继续呈指数增加。
相对于单单从细胞级进行模拟,原子级模拟不仅在自由度上差 10^14倍,而且在整体复杂度上也会呈指数级放大,从而使得实际所需的计算资源达到更加难以想象的地步。
当然,一切计算力的问题,对于方正而言,都没有任何问题。
无非就是穷举出10^28颗原子的全部可能状态而已。
其总状态数量,也就区区只是在保守估计下,为 10^10^28,极端一点也不过为区区10^10^45种而已。
只是这一点计算量,对于方正而言,与计算1+1,并没有什么本质区别。
唯一值得考虑的就是,这个疑似游戏世界的地方,存不存在微观粒子的不确定性?
由于曾经的人类方正只是个初中生,因此,方正也并没有太多的微观层面知识。
之前他也没有遇到过需要专门去学习的场面。
但哪怕如此,方正却也知道一点点常识。
那就是,一个微观粒子位置的不确定性和动量的不确定性乘积大于或等于普朗克常数的一半,这意味着,当试图更精确地测量一个粒子的位置时,其动量的不确定性就会增加,反之亦然。
微观粒子的位置和动量,是不可能同时确定的。
至少,在曾经的人类方正所在的世界,大概是不行的。
微观粒子的位置和动量的不确定性,让曾经物理学中所谓的拉普拉斯妖不复存在。
如果在这个疑似游戏渲染的世界里,也存在着类似的东西的话,方正的计算,或许会被这样的微观壁垒所阻碍。
然而……
没有!
非常让方正失望的是,没有!
完全没有这样的微观壁垒!
当细胞协奏曲被奏响的时间越来越长,积累的数据量,让方正不断逆向推算,直到精确到原子级别,并尝试更加详细的推算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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