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领导,跟你打了招呼,他们也想要租这处店铺?”赵金甲心里有点慌慌的。
要是这几个关系都打了招呼,他肯定比不上。
“没有人给我打电话说这个事,我只是打个比方,如果我给你开了口子,那么后续公社,县里,市里,包括其他大队,还有其他的人跟我打招呼,这个口子我是开呢?还是不开?”陈浩说道。
“开了,那么市场这边出租的棚子,包括往后许多事,就不再是以经营的好坏作为评判标准,也不再是以红旗生产队的利润为评判标准,而是完全看关系人脉,这会损害顾客的利益,也会损坏红旗生产队的利益,损害全部村民的利益。”
赵金甲沉默不语了,要真是这样,他还的确比不过其他的关系,而且陈浩说的这个的确是有可能发生的。
“所以说,竞拍实际对你而言要有利些,有人找我,或者是找队委里其他的干部,想要走后门,都没有用,都必须按照竞拍的方式来,必须先交一部分的保证金,才能获得竞拍的资格,然后按照谁出价高,谁租下店铺,这样才公平公正。”陈浩说道。
“你经营了这段日子的店铺,手头上的资金肯定是比大多数人要足的,而且对这处店铺经营好坏也更有把握,心中更有数,出价的时候自然会更有底气。”
“这些都是很大的优势。”
“你怎么反倒老想着走后门?这个后门看着好走,实际深的很,你探不到底的。一定要记住,要用自身的优势去迎击别人的短处,得要扬长避短,这样才能让自己胜多败少。”
“我是怕万一出现意外怎么办?眼看着日子好了起来,靠着这处店铺做经营,我家里的日子越来越有盼头,可突然之间又出现了这个变故。”赵金甲很忐忑。
从穷日子,慢慢的过上了好日子,眼瞅着未来有希望,可突然又出现了这个幺蛾子,他很害怕这份经营突然之间没有了,又回到之前的穷日子。
从贫穷到了富裕,再回到贫穷,很多人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