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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体，以至于神智不清，因而自戕……可，可……他们在死前，都告诉我一个秘密。”
“他们之所以会死，只是因为与我关系匪浅。”
“那人不允许我再修行下去，那人……不准我证君、成尊。”
“只要我继续修行下去，我身边的所有人，都会一个个死在我的面前。”
成虚的声音变得极为低沉：
“既然如此，那便不修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