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商曦红说过，天地之间混元十二，并非是指十二个特定的个人，而是十二个活着的混元。
一旦有混元进入轮回游历，那别人就有可能把他的果位给顶了。
这种情况下，就只能在轮回之中慢慢地等待了，等待下一个轮回混元出现。
“呵呵……”王敦又笑了笑，道：“本以为天止神尊是韩厚止这厮，谁能想到，居然是明月？”
他摇摇头：“不过，说起来也有点意思啊！”
“你还记得吗？”
“当年在下界的时候，这狗日的一只脚踩着你，一只脚踩着我！”
“能把咱们哥俩踩在脚下的，果然都不是凡人！”
贺平生笑而不语：这是什么逻辑？
如果这么说的话，当年采石也一手控了老子，一手控了你。
结果不还是我的奴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