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口中,只是不停地说道:“好……好,好!!每一个人……每一个人都能被当做人来看……这实在是……太好了!!”
普什帕激动不已,而秦思洋冷眼旁观。
“看得出来,你当年也是个受尽欺压的可怜人。”
秦思洋垂下眼帘:“但是,你握住权力的刀柄后,想的从来不是斩断那些不公,而是变本加厉地去当那个挥刀的屠夫。”
“杀死你这种人,我都觉得脏了我的手!”
“我……”
毫不留情的拆穿,瞬间噎住了普什帕。
她停住了哭泣,那张布满褶皱的脸涨得有些发紫,浑浊的双眼满是慌乱与羞惭。
成了一个无地自容的老妪。
她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因为她根本无法回答。
她才明白,她与秦思洋的距离,到底有多么遥远。
纵然她不是花婆婆,变回了普什帕,却依旧是个不堪而又肮脏的人。
她的心,被秦思洋三言两语杀死。
这一刻,普什帕陷入了彻底的绝望深渊,活如丧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