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耳边响起娇笑声,张岱收回视线,却见玉真公主正款款向他走来,不免面露讪讪之态,他方才两眼都紧盯着云阳县主的倩影,哪里注意到殿上新绘的壁画。玉真公主这么说,显然也是在调侃他。
“吴道子固是画艺精湛、巧工脱俗,但凡所绘就终究还是人力所致。小子之所执迷者,乃是钟灵毓秀、造化所衍之天生丽质,玉态皎净、妙意无穷,使人徜徉其内、不能出也!”
张岱回过神来后,发现云阳县主也在凝望着他,只是神态不像往常那样亲切和蔼,眉眼间则透出几分楚楚可怜的凄怨,他将此一幕望在眼中,不免越发怦然心动,嘴里却不假思索的开口说道。
“是不能出,还是不愿出?”
玉真公主听到这话,脸上笑容更浓,又指着张岱笑语调侃道:“玄深大道于你不过半缘,更有何人何物能够让你执迷难出?”
“前言修道,不过只是矫饰之语。非仙媛等宿缘早就、道骨天生者,谁能大道畅行?攫我神魂而去者,唯情而已。情似无物,却刻骨铭心。当年才乍起,我已忘人间。两心若相系,天地不为远!是不能出,亦不愿出,又何必出?”
虽然刚逛窑子被撞个正着,现在再说这话多少有点不要脸了,但眼下绝不是讲是非的时刻,而是要把情绪带动起来。
情感上的交流融汇才是消除芥蒂的最好方法,争执对错则就直接把人对立起来了,不利于后续的交流。
云阳县主听到这话后,秀眉更深蹙起来,嘴唇也在微微翕动,凝望着张岱的眼神则变得复杂纠结起来。
张岱这番话固然说的深情有加,但听在没有情感共鸣的人耳中多多少少是有点尴尬。
玉真公主听到这一番动情的表白,不免也觉得自己继续旁观是有些多余了,当即便又摆手说道:“此间殿宇奉道之所,你两小儿叙说情话且向侧廊去。”
云阳县主听到这话顿时俏脸一红,转身向殿中天王画像作一道揖,然后便举步行出此间,步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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