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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就是对待宰相的态度发生了改变,宰相不再是过往可以坐而论道、共商国事的执政大臣,变得和普通臣子没有区别。
皇帝在这方面的态度变化还体现的不是很明显,或者说有但是张岱之类的底层朝士感知不深。但高力士、王毛仲这些与皇帝的关系远较朝臣们更密切的内臣,他们各自对宰相的态度就变得很鲜明了。
刚刚不久前,王毛仲在御史台外大吼大叫、指名唤姓的诘责裴光庭,以及当下高力士流露出来明显的要掌控宰相的意图,他们这些人作为皇帝的近侍附庸,尽管可能还没有获得明确的指令,但已经在自发的尝试破除过往的常规,以增加自己的影响力。
张岱固然有着这样的感触,但面对这样的情况转变也是无计可施。不要说他一个人微言轻的八品朝士,就连裴光庭这个宰相,其实也是身不由己。
在王毛仲堵着御史台耍了一通威风之后,裴光庭固然硬挺着当面与之放了一通嘴炮,但在王毛仲离开后,却也不敢按照正常的流程去组织弹劾其人。
说其他原因都是假的,根本原因还在于权威不足、所以投鼠忌器。他派自己过来打听高力士的意思,就是很明显的不敢、或者说不能独立执行自己身为宰相和御史大夫的权柄。
所谓的内外有别,与其说是警告与划清界限,不如说是规劝。内官无论再怎么闹,争的无非就那一亩三分地,没有必要拉着外朝一起瞎搅和。
而这么内外搅和所造成的恶果也不是没有先例,东汉末年董卓入京、北魏末年尔朱勤王,不都是内部搞得不像话了,才给的外州强人干涉内朝的机会?
眼下大唐外部固然还没有那种本身实力强劲的外藩,但朝廷如果卷入内廷的纷争太深,无疑是对朝廷本身的一种削弱。
“小子早前曾与虢公论此,斗胆进言霍公之流,除之则易,替之则难。其人之所以仍然圣眷未衰,根源即在于此。此情若不解决,裴相公等于此亦难有表态。”
张岱心中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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