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杀帝血瞳收缩，死死盯着那两道身影。
妖帝浑身染血，身躯遍布伤痕，破碎不堪，双目空洞无神，木然而没有生机。
花帝则是身披残破霓裳，身躯冒出不少流光，面色苍白无血，周身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死气。
但与妖帝不同的是，花帝的眼神并非空洞。
相反，还有一丝清明与恐惧。
“杀……帝……”
这时，花帝的嘴里发出低沉而沙哑的声音。
“花帝，你还活着？”
杀帝震惊，立刻呼喝。
“不……我……已经死了……”花帝艰难的呼喊。
“死了？可为何……”
“他……打造了一座大阵，操纵了妖帝的肉身……以万年冰玉修补了我的帝躯，控制了我的神魂……”
“什么？”
杀帝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听见的。
尸傀术他听过。
但是，操纵帝尸的术法……简直骇人听闻。
杀帝的血眸彻底化作两轮燃烧的赤阳，无边杀意凝成实质。
这是亵渎！
这是对九天十帝尊严与底线的彻底践踏！
“蝼蚁，你亵渎大帝，倒行逆施，有违天道，万死难赎！今日，本帝必要斩你！”
声落，他掌心一扬。
一口好似血浆凝结而成的血剑出现。
“杀！”
杀帝一剑劈斩，血色剑气割裂永夜黑暗，斩向牧渊。
但剑气未临，万千妖魂突然哀嚎撞来，扑在血色剑气上疯狂撕咬，眨眼将其啃食殆尽。
下一刻，一朵死亡之花从杀帝的脚底绽放，瞬间将他包裹。
轰隆！
杀帝未及反应，花朵爆裂。
一道十字裂痕绽放于永夜的世界中。
禁区内。
“此子好生狡猾，竟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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