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现实是这般的残酷……
他停止了颤抖，眼神变得空洞。
最终，他化为正常人的大小，缓缓走向牧渊，跪在了他的面前，缓缓闭上眼……
牧渊抬手，按在他额前。
神识开始被牧渊一点点吸收。
然而仅是刹那，溟海老祖突然感觉到了什么。
他猛地抬头。
牧渊的表情竟是十分痛苦，那吸收自己神识的手掌，更是在疯狂地颤抖。
“不对……不对！”溟海老祖颤声道：“你自身的神识如此脆弱稀薄，你……你怎能控制得了那么多强大的神识？”
牧渊剧烈喘息，沙哑道：“我没说那些神识是我控制的。”
“那他们……”
“只是假象而已。”
“什么？”
溟海老祖如遭雷击。
就在这一刻，那数之不尽的庞大神识开始崩裂、消散，化作一道道能量朝牧渊掌心汇聚。
紧接着，吞古大帝的声音悠悠传出：
“怎么？小子，你搞定了？”
“嗯。”牧渊淡道。
“得亏是我。老子吞噬了那么多大帝，一直留着他们的神识没炼化，就等着破这吞古结界。换作别人，上哪找这么多神识虚像来糊弄这傻老小子？”
“多谢了，等回去再给你松松土。”
“一言为定。”
吞古大帝的声音渐息。
溟海老祖彻底石化。
他喃喃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从一开始……你就识破了我的计策？你故意让我把你拖入识海，用这些虚象吓唬我……从一开始，你就在引我入套？”
“是。”
“你……卑鄙！”
溟海老祖凄厉怒吼。
“卑鄙？怎么？只需你赚我，不许我诈你？”
牧渊冷哼，陡然加大了对溟海老祖的吸附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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