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处处为我好的样子,若非露了破绽,我差点都被你骗了。”牧渊淡道。
“哦?我哪露破绽了?”
“你没露,但这个地方露了!”
牧渊平静道:“一个拥有帝君机缘的地方,势必会成为帝君觊觎的对象,可兵武司这么多年以来,从未听过被帝君袭扰的消息,由此可见,这里根本没有帝君机缘。”
“我不是说了吗?有神庭镇压,便是帝君,也不敢造次!”
“你这话若说给别人,别人定然深信不疑,但很可惜,我不信。”
“为何?”
战北望满脸兴味的问道。
“帝君很谨慎,也很贪婪!仅靠神庭,是镇不住帝君的。”
“何以见得?”
“因为……”牧渊负手,面无表情道:“我见过帝君,我战过帝君,我也杀过帝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