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
这话落地,那存在眼神微微一动。
“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神庭倾巢而出,将前辈从太初灵地逼走,更欲置你于死地。此仇不报,只怕前辈要生出心魔啊。”
修士最讲究念头通达。
若这位是被同级别强者击退,倒也能说得过去。
可他是被神庭以人海战术和上古法阵硬生生逼退的。
杀身之仇,不共戴天。
若不报,岂能甘心?
“本座对神庭也有些了解。方才那些家伙虽是一群乌合之众,但神庭神子非同小可。更何况,神庭的底蕴你也瞧见了。单凭我一人,对付不了神庭。”
“不是还有我吗?”
“你?”
那存在笑了,正欲开口,却似想到了什么,压低声音问:“小辈,你先告诉本座,方才你用的那股力量……究竟是什么?”
牧渊闻言,脸色陡然一变,冷冽一哼:“前辈,不该问的事……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