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地朝牧渊镇压而下。
四周虚空都被这股骇人的剑压震得寸寸裂开。
可牧渊的脊背始终挺得笔直，未有半点后退的迹象。
“这不可能……”妖娆女子瞠目结舌。
“奇女……龙先师的评级……真的只是一般么？”旁边的人怔怔询问。
奇女沉默了。
良久，才呢喃道：“我分不清……我真的分不清……”
血剑还在持续压制，却已再难下沉分毫。
铁面男子浑身气意尽数灌入，气喘吁吁。
“这就是你的极限了？”
牧渊抬起头，双目清明。
“这……就是你的上限么？”
铁面男子沙哑反问。
“不。”
牧渊摇头，忽然抬起另一只手，猛地扣住血剑剑锋。
“我的上限，在这里。”
说罢，十指骤然发力。
指尖如钩！
咔嚓！
咔嚓……
竟一点一点地嵌入血剑剑身之中。
铁面男子脸色骤变。
只听牧渊一声怒吼，双臂齐涌混沌神力，朝两侧猛地一扯！
咵嚓！
刺耳至极的金属撕裂声响起。
紧接着，千丈血剑的剑身寸寸崩裂。
整个剑体，当场爆碎！
世人尽皆石化。
徒手断剑！
这就是龙先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