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我的识海足够强大,能以巧劲破开那东西,做出相融的假象。”
“不过看这情形,那姓许的家伙显然不信我。”
牧渊眉头紧锁。
今日虽糊弄了过去,但对方绝不会就此罢休。
还是得尽快摸清左道神宫的情况才行。
想到这,他忽然抬头喊道:“来人!来人!”
连喊了几声,厅外才传来一个战战兢兢的声音。
“来……来了!老奴来了!”
一个脏兮兮的老头连滚带爬,仓皇跑了进来。
老人披头散发,浑身布满疤痕,看起来十分凄惨。
一进厅里,他便跪倒在地,脑袋死死抵着地面,瑟瑟发抖。
牧渊眉头一皱,思量片刻,淡淡开口:“本特使刚刚完成夺舍,记忆有些不太稳……明白吗?”
老头小心地抬起头,脸上露出惊讶之色,尤其是那双浑浊的老眼,闪过一丝异光,随即又迅速将脑袋抵在地上:“老奴理解,老奴明白!大人想问老奴什么,老奴一定知无不言!”
这老头看着不怎么样,心思倒是很活络。
“你是谁?”
“大人忘了?小的……小的是您的奴仆郑喜啊!”
“我的奴仆?你怎么搞成这副样子?”
“这……这不是上回老奴犯了错,被大人您惩罚了吗?”郑喜小心翼翼地说道。
“犯了什么错?”
“进……进门时左脚先迈进了门槛……”
牧渊愣了,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重新审视起郑喜,目光倏然落在对方手指上的一枚古朴戒指上。
那枚戒指,他记得特使也有,并非纳戒,也不是什么法宝,更像是某种标志。
这郑喜和特使,莫非出自同一个地方?
可若如此,特使为何要这般虐待郑喜?
“你的惩罚取消了,待会儿去换身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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