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开讲啦》的网络播放权卖出去了吗？”
“暂时还没有。”
“我可以让A站跟《开讲啦》长期合作。”
“那就太好了！”
结束跟央视领导的饭局，陈贵良醉醺醺回家。
刚进电梯就遇到几个年轻人，他们非常兴奋的跟陈贵良交谈，说自己在这栋楼开公司办公。而且还未经允许，就直接掏出手机拍照合影。
杨硕想要阻拦，陈贵良却笑着配合，拍完之后说：“我刚喝了酒，最好别把照片传到网上。当然，只是建议。”
“陈总真是太平易近人了，这种事情还跟我们商量。放心吧，绝对不会上传。”领头的年轻人佩服道。
又聊几句，那些创业者走出电梯，陈贵良也升到楼顶回家。
杨硕把他扶进屋里，陈贵良直接歪沙发上躺着。
边关月早就准备好醒酒汤，端过来让陈贵良灌下去。
“你有没有发现，小区里的互联网公司越来越多了？”陈贵良问。
边关月道：“嗯，我遇到不少，还听过他们聊天。好像是中关村的写字楼越来越贵，在华清嘉园租房办公反而更便宜。而且咱们小区的业主，这两年搬离的越来越多，空出大量房子对外出租。”
陈贵良晕乎乎的揉脸没再说话。
边关月笑道：“你住在这里，也是互联网小公司选择这里办公的原因之一。他们对外介绍公司地址时，往往会附加一句：我们公司跟陈贵良一栋楼，或者说跟陈贵良一个小区。”
陈贵良虽然接地气，但这段时间被打扰的次数太多了：“我想换房子，这里不清净。”
边关月以前坚决反对，因为这里是真正属于她的第一个家。
但现在嘛，边关月却说：“换吧。”
“你同意了？”陈贵良颇为诧异。
边关月叹息：“我是你女朋友的身份早就曝光了，也有人莫名其妙跑来跟我合影。一次两次无所谓，经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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