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难受。
牧晏终于懒洋洋地睁开眼，扫过颜如玉那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在那层薄薄的水雾上随意划了一下。
“十七八位吧。”
“噗——！”
颜如玉差点又是一脚急刹，幸亏及时稳住，“十、十七八位？！你……你骗鬼呢！你忙得过来吗？！”
“那就不是你担心的事情了。”
“好好开车吧。这末世，能活下来就不错了，哪来那么多讲究。”
颜如玉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气鼓鼓地瞪着前方，心里把牧晏骂了个体无完肤。
十七八位……
只有丁莉，小声地、像蚊子哼一样嘀咕了一句，“牧爷……果然，厉害……”
又开了几个小时，天色彻底黑透，雨势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
颜如玉终于撑不住了，她感觉自己的腰都要断了，屁股早就坐得没了知觉，眼皮也开始打架！
“牧……牧晏！”
“车快没油了！你去加油！加完油你来开！我吃不消了！”
她把车停在路边，推了推牧晏，声音里带着哭腔，又累又委屈，“坐得我屁股疼……”
牧晏这才真正醒来，他揉了揉眉心，没说什么，推门下车。
暴雨瞬间将他吞没。
从后备箱取出两桶柴油，熟练地打开油箱盖。
雨水顺着他下颌线流淌，打湿了有些凌乱的短发。
加完油，随手把湿透的T恤扯下。
胡乱抹了把身上的水珠，直接光着膀子坐进了驾驶位。
“嗡——！”
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一脚油门，车身猛地窜了出去。
“还是老车好开呀，虽然有点废机油。”给自己点了一根烟，提提神。
鱼幼薇缩在毯子里，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后背上。
纵横交错的伤疤，诉说着这两年天南区之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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