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了闻人静姒一脸。
温热的、带着铁锈味的液体。
顺着她精致的下颌线滑落，滴在丝袍的领口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
闻人静姒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脸上的表情凝固了，那双总是带着高高在上笑意的眼睛，此刻瞪得大大的。
黑衣人死了。
她最信任的护卫，六级进化者，连一招都没撑住，就被砍了脑袋。
而那个男人，甚至没有正眼看他一眼。
牧晏缓缓转过身，将柴刀上的血珠甩了甩，目光落在闻人静姒那张沾满鲜血的脸上。
“你……！”
闻人静姒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怒意。
她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牧晏看着她，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
他忽然抬起手，柴刀的刀背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冷光。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在死寂的广场上格外刺耳。
柴刀的刀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闻人静姒的臀上。
她双腿不受控制地软了一下，差点没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