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地面。
这殿前果真有一处弯月般的圆池,尽管满池的碎石,仍然挡不住里头的水色清亮亮,兴许池上本来还有一桥,如今已被打垮了,只留下一两处石桩,元商略微歇了歇,便挽了袖子到池里头去收拾。
他往里头一瞧,却霎时怔住了。
清亮亮的倒影中赫然是一青年,鼻梁直挺,眉峰略高,两颊却有些消瘦,生得好一副道士模样,叫元商抬起手来摸了摸脸庞,触碰着泪水下的肌肤。
‘这是…当年…才成了筑基的我…’
他真有了恍若隔世的感觉,往前迈了两步,却发现水面上正正倒映出一物来。
却是一枚令牌。
此令不过小臂长短,通底纯白绘了银白色的太阴纹路,正中心画了一道圆,显得无比华贵,就这样静静地倒映在水中。
这东西并非沉在水里,不知何处来的,仅仅是一倒影而已,却无端端的悬浮在倒影中的元商腰间,这青年摸了摸空无一物的腰部,便颤抖的抬起手来,去摸那倒影。
池水入手冰凉,可偏偏让他捏住了那一枚长令,轻轻地从水中取出来,那正宗的圆形纹路很快浮现出一篆字来:
【郗】。
这让他面上涌上一股热意,激动与喜悦冲上心头,元商忍不住伸了伸手,轻轻触碰着那一篆字。
霎时间,浓烈的清凉之意涌上脑海,元商感受一股强烈的攫取之意,仿佛穿过重重云海,骤然望见了一处云雾缭绕的台阁,隐隐约约有叮咚的乐声。
“这…是…”
……
‘迟狗真是不济事!’
荡江收了笔,沉沉地叹出一口气来,翻开衣袖看了看那枚令牌,发觉没有半点色彩,心中更是无言,抬眉往高处看。
阁楼之中白气翻涌,茶白色霓裳的女子正端坐案前,执笔书写,默然无言,他只好收回目光,把闷屈吞进肚子里。
荡江已经记不得做牛做马多少日子了——迟步梓下界而去,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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