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桌上拿起花瓶,动作利落的将假花摘掉扔到一旁,快步走向严哥背后:“算了,你不想走,就算了!”
“我跟你说,公司最近一段时间……!”严哥回头还要说话,
“嘭!”
“哗啦!”
一声脆响,大花瓶在严哥脑袋上爆炸!
“艹!”
严哥捂着脑袋怒骂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嘭!”
韩非攥着手中剩下的半个花瓶,再次砸在了严哥的脑袋上,后者一下栽倒在了沙发扶手上。
“啪!”
韩非右臂勒住严哥的脖子,左手攥着右腕扣死,脸上依旧挂着微笑,动作极为干脆和果断的勒着……
楼下,胡同内一面四处漏风的墙壁,被吹的呜呜直响,韩非的马仔戴着手套,吸着烟,安静的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