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宴阴鸷的眉眼,突然爆发阴冷狂笑,抬手就是两枪,打在穆夫人脚边,射穿两个黑乎乎的窟窿。
“就为了你那点私心,你把我跟岁岁的大好婚姻,算计没了!如果你不是我姆妈,这两发子弹,将会射在你身上。”
“阿宴,你这是在怨恨我吗?”穆夫人心底刺痛不堪,眼眶一酸,差点落泪。
回答她的,是一阵迅猛疾风。
穆宴早已窜出大厅,带上陈副官和兵士,跳上车,疾驰而去。
在车内,他脱掉身上西装,折叠的整整齐齐,恋恋不舍抚摸了好一会儿,才迅速换上笔挺凌厉的军装,目光冰凝,一身肃杀之气。
穆夫人站在厅堂前,怔怔地望着一片狼藉的喜宴,想起自己被一把屎一把尿辛苦养大的儿子怨恨上了。
就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骨头缝隙和肚子猛然阵阵绞痛,疼得她直不起腰,浑身痉挛抽搐。
呕……
穆夫人两眼一闭,往后栽倒,鲜血顺着嘴角还在往下滴。
空气中,顿时飘散浓郁的血腥味。
老管家把梁曼如关押到后院黑房子,回到前院正厅,撞见穆夫人奄奄一息倒在血泊中,吓得魂飞魄散。
赶紧叫张妈找了几个粗壮的仆妇,把穆夫人送上汽车,快马加鞭赶往法国医院。
又急忙打电话通知回到军政府大楼的穆师长。
焦急万分道:“师长,不好了,夫人晕过去了!”
-
夜上海大饭店里。
穆司晴专门请来了白俄人乐队,奏响喜庆欢快的曲调,宾客们杯觥交错,衣香鬓影,歌舞升平。
进场的宾客,都是跟穆司野有过命交情的铁兄弟们,带着他们的女眷。
全场除了温媛,和凌凯的外婆任老先生,再没有其他长辈。
都是差不多年纪的年轻人,少了拘束,反而更自在。
很快,就喝酒划拳打牌跳舞,玩闹到一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