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微宁懒洋洋的:“我怎么不该?从头发丝到脚趾头,哪样你没碰过?”
“我全都碰过,又怎么样?”
程晏池站到阳台眺望远处海景,眉眼低垂,顺手扯开木塞倒酒。
“你如果觉得亏本想转移目标,可以去做手术,医药费我给你出。”
男人轻轻弹了弹酒杯,眸色森冷,清脆的响声难掩他泠泠嗓音。
“你这云淡风轻的口吻太刺耳了,我干干净净养了二十年,难道就是为了成全你的渣男名声?”
盛微宁如今越来越沉得住气,慢条斯理把玩着睡袍带子,慵懒地打了哈欠:“我瞧着,你晚上不太对劲,难道吃醋了?”
她翻了个身,莞尔:“我和程昱川出双入对,他对我的态度一天比一天摇摆不定,你是不是吃醋?一定吃醋,谁让我是他未婚妻?”
“男人好像都大同小异,陪自己鱼水之欢的女人假如被其他男人觊觎,心坎儿总会横亘一根刺,尤其……”
盛微宁弯起漂亮的眸子,狡黠得犹如九尾狐:“大哥的占有欲这么强。”
“盛微宁,你这副自负又骄傲的样子,真的太欠教训了。”
他想起她的小时候。
不知人间疾苦的洋娃娃,拿着五十块钱,蹒跚走向衣衫褴褛的他。
区区五十块,买不了他安逸的童年,更买不了他母亲的命。
“真正占有欲强烈的男人,绝不可能把自己的女人往外推,我对女人有洁癖,并不代表非你不可,不自重又自以为是的女人更是如此。”
盛微宁唇角的笑意浅薄了些:“那是谁提醒我贴着的标签?”
他对答如流:“关系结束,你想跟谁跟谁。”
程晏池漫不经心喝了口酒,神色未变,眸底依稀沁出阴暗的颜色:“你若认为你们暧昧,就能刺激我替你解除婚约,尽管试试。”
“我三番两次容忍你揣度甚至挑衅我,只不过是吊着你比逗弄猫狗更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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