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鼻头突如其来涌聚酸涩,她想起自己坐上离开利兹那艘船时曾回头张望,想起自己分别那晚对程晏池说的每句话,想起多年以来带在身边的领带夹。
她曾说自己不需要伤筋动骨的爱情,可世间多数刻骨铭心的爱情并不全是岁月静好。
两年前,不够勇敢的,除了程晏池,还有她。
智者不入爱河,所以都说被爱情蒙蔽双眼的女人最易盲目。
盛微宁不认为自己恋爱脑,恰巧相反,她的理性反而增添了痛苦。
两年后,一切好像又回到原点,可只能如此被困于僵局?
盛微宁心绪难平,满腔无处可诉的纠结却倏然沉淀,她抬头看一眼表情寡淡的程晏池,稳定步子越过他缓慢走向大厅。
“做完你自认该做的事,给我们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吧。”
擦肩而过的瞬间,程晏池顺势捞起盛微宁腰肢,她失去重心,又被卷进他怀抱,酒力发作,意识变得愈加模糊,诸多沉重的情绪飘起来,清冽的味道无孔不入侵蚀着她的感官。
“让我在你们梁家当个不受欢迎的媳妇,然后我们的孩子也没办法得到承认一直被孤立?我素来自私,但我不愿看见那些大人的恩怨波及孩子,我生的孩子,假若也像我一样承受你舅舅的憎恨,对他太不公平了。”
周继业找盛微宁说的那些话可谓是诛心。
程晏池的脑海浮现那样的情景,心室又酸又软,同时又隐隐生出期盼,他埋首在她发丝,寒戾消散,嗅着淡雅的花香逐字逐句:“交给我,我会解决。”
沉笃的语气干净利落回旋耳畔,水平如镜的心湖泛起深浅不一的涟漪。
盛微宁轻轻勾了下唇,浓烈的疲惫袭击身心,没再答话。
*
盛微宁宿醉醒来,发现自己居然不在酒店,而是葡京公寓。
脑子有些胀痛,她扶着额头坐起来,身上穿程晏池的衬衣,冷气的温度也调试得合度,零碎的记忆断断续续拼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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