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一份文件。
‘意外死亡学生:赵岭
年龄:16岁
入校原因:网瘾
死亡原因:无法忍受没有网络游戏的生活,夜晚想不开独自一人跑到学校天台,企图用死亡抹黑学校。’
看完眼前的文字,花槐有种想要撕碎的冲动。
气死她了!
又是污蔑。
这些人空口白牙,嘴巴一张一合,就把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
不知情的人一看,根本不会深究其中真伪。
强忍着撕碎的冲动,花槐往后翻去。
‘患者姓名:赵岭
诊断病症:轻微抑郁
症状显示:有自残行为,指缝有墙灰痕迹,指甲开裂,血肉模糊。’
这份诊断的时间,仅仅比前一份文件时间早几天而已,说明是入校之后,才得到的诊断。
恰巧症状和静坐室墙上的痕迹吻合。
再往后翻,是一封信。
‘致常思校长:
我家孩子天天沉迷网络游戏,一放学回家就把自己锁到房间里,连叫他吃饭都三催四请的,这哪里是养了个孩子,分明是养了个大爷。
不过把孩子送到你们学校之后,每月的月休回家,他看起来都乖巧极了,再也没有碰过手机,更别提游戏。
一喊他吃饭,他立刻来到餐桌前坐好,规规矩矩吃干净饭菜,也不挑食。
就是有的时候会哭着对我说,不想去学校。
你们学校是个能让孩子变乖的好地方啊,他真是不懂得感恩。’
落款,是于淑兰。
原来,赵岭曾跟母亲说过不想去学校,只不过他的母亲不愿意听他讲这些话。
导致更深层次的东西,赵岭无法继续跟母亲开口,最后囤积在自己的身体里,成为压垮骆驼的重量。
至于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恐怕就是深深的绝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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