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张脸，鼠神疼得发出绝望的嘶吼，他不甘心，又一次重生，这次直接挑了个最深的下水道里的老鼠人附身。
心想下水道里肯定没雨水，总能活下来了吧！
可他刚稳住身形，还没来得及爬出去，头顶的下水道管壁就滴下一滴水，又是精准命中，腐烂再次降临！
一次、两次、三次……鼠神疯狂重生，从废墟的老鼠人，到街边的老鼠人，再到下水道深处的老鼠人，可不管他重生到哪里，不管他躲得多隐蔽，总能被毒雨或者空气中的毒素找上。
每一次重生都伴随着撕心裂肺的疼痛，每一次都撑不过三分钟就腐烂致死。
到最后，他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深深的恐惧。
鼠神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直接重生到了离顾阳最近的地下下水道老鼠人身上，连滚带爬地从下水道里钻出来。
噗通一声就跪在了顾阳面前，浑身都在发抖，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神明的嚣张气焰，活脱脱像个吓破胆的丧家之犬。
他拼命给顾阳磕头，额头都磕破了，鲜血混着雨水往下淌，嘴里不停忏悔：
“顾教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认罪！我忏悔我所有的罪行！”
“我以前不该滥杀无辜，不该和救赎会勾结，不该找龙威的麻烦，更不该为难您！
我就是个混蛋，是个畜生，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
他磕得砰砰响，姿态放得极低，活像个虔诚的信徒：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做坏事了！我愿意加入龙威组织，给您当牛做马，俯首称臣！
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杀狗，我绝不宰鸡！
求您给我条活路，求您了！”
可他身上的腐烂依旧没停，皮肉一点点脱落，露出里面的骨头，疼得他五官扭曲，说话都断断续续的。
顾阳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耸耸肩，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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