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首长!您可来了!”
“情况咋样?老孙那群人真全没了?”
杜永盛拽着执法员的胳膊就问,脚步都没停。
“千真万确!船上除了幸存的工作人员和一批个女人,那群变种人叛徒一个活口都没剩!
死状老惨了,有的脖子拧得跟麻花似的,有的直接没了踪影,估摸着是跳海了,还有的……反正瞅着挺瘆人的!”
执法员一边带路一边说,语气里还带着后怕。
杜永盛跟着上了游轮,刚踏上去就闻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混着海水的咸腥味,直冲鼻腔,差点给他呛吐了。
甲板上还残留着打斗的痕迹,桌椅翻倒一地,杯盘碎片撒得到处都是。
还有不少干涸的血迹,看得人头皮发麻。
几个幸存的女人和工作人员坐在角落,脸上毫无血色,眼神空洞,时不时还忍不住发抖,显然是吓得不轻。
有人一看到穿制服的人,当场就崩溃大哭,哭得撕心裂肺。
唯独有两个女孩,看起来胆子大一些,还在旁边侃侃而谈呢。
“老首长!您来了!”
一个执法局的负责人迎上来,递过一份初步勘察报告:
“我们初步清点了一下,老孙、孙老那群核心叛徒全死了,连带他们手下几十号变种人,没一个活的。
幸存的人说,昨晚这群叛徒在船上开派对,后来饿疯了,全变了变种人形态,把船上的女人当成玩物又当成食物。
还玩什么抓老鼠游戏,别提多畜生了!”
杜永盛捏着报告的手都在抖,气得浑身发冷:
“这群畜生!死得好!真是死得太便宜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