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能睁眼了，真实世界欢迎你。”
话音刚落，他手腕一使劲，“嗤啦”一声，第一根管子被拔了出来。
几乎是同时，那颗原本毫无动静的头颅，眉头猛地皱了一下，眼皮跟触电似的，开始微微颤抖。
顾阳手上的动作不停，一根接一根地拔管子，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每拔一根，巨灵神的眉头就皱得更紧一分，眼皮颤抖的幅度也越来越大，鼻腔里的呼吸声，从微弱的气流声，渐渐变成了粗重的喘息。
周围的合金墙壁反射着冷光，管子被拔出时发出的“滋滋”声，在空旷的测试间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终于，最后一根插在天灵盖上的金属管被顾阳拔了下来。
“唰！”
两道精光猛地从巨灵神的眼睛里爆射而出，那双铜铃大的眼珠子，跟探照灯似的，飞快地扫过四周。
合金墙壁，合金地面，合金天花板。
这里连个窗户都没有，完完全全的封闭空间，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金属锈蚀的混合味道。
紧接着，他的目光锁定了不远处那具属于自己的无头身躯，瞳孔骤然收缩！
一股熟悉到骨子里的气息，如同潮水般涌来，那是属于他自己的力量波动。
雄浑、霸道，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
这不是幻觉！
第二世界里的那些场景，那些厮杀，那些囚禁，全都是过眼云烟！
这里才是现实世界！
巨灵神瞬间反应过来，下一秒，他张开嘴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大笑：
“哈哈哈！老子出来了！老子终于从那个鬼地方爬出来了！自由了！老子他妈自由了！”
笑声震得整个测试间都在嗡嗡作响，无形的气浪向四周扩散。
顾阳站在旁边，静静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好家伙，看这眼泪都飙出来了，估计在第二世界里被虐得挺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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