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老总统整个人的大小。
只要他一张嘴，轻轻松松，就能把老总统整个含进去，一点点咀嚼撕碎。
老总统艾德里瘫坐在椅子上，没有挣扎，脸上也没什么恐惧。
只有深深的疲惫，和浓到化不开的遗憾。
他轻轻摇头，低声叹息。
“我艾德里这一生，总想着改变联邦的格局，带着所有人在这个世界活下去，走向安稳，走向富强。”
“可等我真正坐上总统这个位置才明白。”
“有些事，单凭我一个人的力量，根本做不到。”
“蹉跎一辈子，拼了一辈子，到头来，这场梦还是要在这里结束。”
他抬眼看向杜鲁门，眼神平静。
“罢了，罢了。”
“或许，你才是对的。”
“这乱世，只有你这样的莽夫，这样的屠夫，才能活得下去，活得像样。”
“要杀要剐，随便你。”
杜鲁门冷冷一笑，再次张开嘴，喉咙里红光再次闪烁，第二道火柱随时都会喷出来。
老总统缓缓闭上眼，不打算反抗，也无力反抗。
他以为，下一秒，自己就会和那些护卫一样，化为灰烬。
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包裹全身。
可奇怪的是，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反倒是他身后，接连响起一连串凄厉至极的惨叫。
“将军！您打歪了！”
“不！不要啊！”
“救命！好痛——！”
老总统眉头猛地一皱，疑惑地睁开眼，缓缓回头。
只见刚才坐在他身后的那一排联邦贵族、高层官员，此刻已经全都变成了一地黑灰，连一点痕迹都没剩下。
只有几名瑟瑟发抖的科研人员，还活着，吓得面无血色。
艾德里一脸茫然，缓缓回过头，看向杜鲁门。
杜鲁门瞥了他一眼，嘴角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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