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熟人,平时碰面就互损攀比,嘴一个比一个损。
对面吉普车上,何队长探出头,一眼就瞥见张腾裤裆那几点湿痕,当场放声大笑:
“哟,张队长!你裤裆怎么湿一片?该不会是被虫尸吓得尿裤子了吧?
早说啊,我掏两百块给你买包纸尿裤,出门在外,多少注意点形象,是不是啊?”
对方全队哄堂大笑,毫不掩饰嘲讽。
换平时,张腾顶多骂两句,互相开涮几句就过去了。
都是大老爷们,打完闹完还是兄弟。
可这一次,他心底猛地窜起一股暴戾。
吵死了。
狗东西,敢当众这么羞辱我。
不如现在直接一梭子,把他扫成烂肉。
念头刚起,他的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缓缓转动车载机枪。
黑洞洞的枪口,一点点转向对面的何队长。
只要轻轻一扣扳机。
下一秒,对方就会变成一滩血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