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里坐在最上方的椅子上掏出一本厚厚的名单,握着红笔,细细思索了起来。
“韦伯……”
他看着文件上的资料,喃喃自语:
“这家伙之前遭到杜鲁门的不少排挤,听说颇有几分怀才不遇的感觉,个人对于联邦的忠诚度倒还挺高,可以留下来好好培养一番。”
说着,他在名字后面缓缓打了一个勾。
翻开下一页,看着下一份资料,安德里的眉头缓缓皱起:
“肯特,上一次可是他一个劲的在杜鲁门的面前反对让我掌权,不是核心死忠,今天的事情估计他已经产生了怀疑,不能留了。”
说完便在他的名字后面打了一个叉。
“里德……”
他瞥了眼下一个名字,轻蔑一笑:
“老婆孩子都在我手里,不敢不听话,留着用用看。”
“西蒙……”
“这家伙听说人缘关系挺好的,刚才宣布事情的时候,和其他人眉来眼去也不知道是有什么密谋,还是除了安心。”
笔锋划过纸张的沙沙,一笔一画便轻而易举地决定了不少人的生死。
而此时此刻,杜鲁门穿着军装,歪坐在沙发上,棒棒糖含在嘴里,腮帮子一鼓一鼓,哼着跑调的幼儿儿歌,眼神呆呆的。
他晃了晃穿着军靴的脚,突然扭过头,直直看向艾德里,声音软糯得像没长大的孩子:
“爸爸,什么时候去游乐园?我想坐过山车。”
艾德里头都没抬,红笔还在名单上移动,语气冷淡敷衍:
“等着吧,忙完再说。
你继续好好表演,不要被任何人看出破绽,等事情结束了,爸爸自然会带你去。”
杜鲁门“哦”了一声,低下头舔棒棒糖,儿歌又断断续续响起来,和艾德里念名字、判生死的声音缠在一起。
红勾红叉密密麻麻铺在纸上,这是阎王的判官笔。
不一会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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