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神蛊惑九大部落献祭活人铸鼎;
人皇持「不屈」剑斩断巫神头颅;
垂死的巫神将最后一丝精血注入人皇左臂;
为阻止巫神复活,人皇自断左指炼成霜吟剑……
「您终于想起来了?」
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响起。姜璃猛地转头,看到海面上站着个戴青铜面具的神秘人。他腰间悬着的玉佩正在发光,上面「不屈」二字与海底巨剑上的刻痕一模一样。
“你是……“
“人皇守墓人。“面具人轻轻摘下半边面具,露出的左脸竟布满与姜璃相同的青铜铭文,“也是当年唯一拒绝铸鼎的部落遗民。“
他抬手打出一道法诀,夏侯衍即将被完全吞噬的躯体突然停滞。那颗青铜眼球发出尖锐的嘶叫,十二条锁链齐齐断裂。
“巫神以为将自身骨血炼成九鼎就能永生。“面具人冷笑,“却不知人皇早就在鼎耳中埋下反制手段——“
他指向正在重组的剑胚:
「每一代持剑人」
「都是活的封印」
「当刍狗拒绝为薪时」
「便是巫神彻底湮灭之日」
仿佛印证他的话,新生剑胚突然发出清越的剑鸣。无头人像开始崩塌,三百具棺椁纷纷炸裂。在漫天青铜碎屑中,姜璃看到夏侯衍的虚影对她轻轻点头,随后化作流光没入剑身。
天空下起血雨,每一滴雨珠中都映照着不同的未来片段:
北漠深处,九尊巨鼎正一个接一个地裂开;
皇宫地底,沉睡的巫神右手突然长出新的手指;
某座荒废的祭坛上,刻着「不屈」二字的玉佩正在发光……
当最后一块青铜碎片沉入海底时,面具人将一枚玉简抛给姜璃:
“该去不周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