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消防队送的祛疤膏，老周他们很感动。但我们觉得，不能白拿你们的东西。”陈海生看着江晚柠，“所以我想，能不能咱们建立一个正式的合作？消防队定期从你这采购食材，按市场价来。”
江晚柠摇头：“陈县长，我送的那些不算什么。消防员们保一方平安，我这个……”
“心意我们领了，但规矩不能破。”陈海生很坚持，“你是做生意的，有成本。长期白送，你承受不起，我们也不好意思。”
江晚柠想了想：“那这样，我就收你们一个药材费。”
“药材费是多少？”
“大概市场价的五折左右。”
陈海生皱眉：“那还是太低了。这样吧，就按市价，我们正常采购。”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谁也不让步。
周建民在旁边听着，忍不住插嘴：“陈县长，江老板，要不……折个中？”
陈海生看他：“怎么折中？”
“江老板给个折扣，我们也能接受的那种。比如……八折？”
江晚柠摇头：“八折太高了，五折。”
“五折？”陈海生惊讶，“那你们还有什么利润？”
“我有钱，本来也没想赚消防员的钱。”江晚柠说，“五折我保本，不亏。”
陈海生沉默了一会儿，说：“这样吧，我回去研究一下。”
“行，我等您消息。”
临走前，陈海生站在车旁，回头看着那片青山环绕的农场，忽然说：“江老板，你这里……缺什么？有没有需要我们帮忙的？”
江晚柠想了想：“缺个路牌。好多客户说导航找不到，要是能在路口竖个指示牌就好了。”
“小事，我回去帮你们申请。”陈海生笑了。
黑色轿车驶出农场，渐渐消失在乡道尽头。
江晚柠站在原地，看着远处山间的云雾，轻轻舒了口气。
一周后，陈海生的秘书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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