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若知晓,她岂不是更没机会?如此想着,她不由越发愤恨不甘起来,脸上却盛满柔和的笑意。
她低婉问:“皇妹可是想我代你抚琴一曲以表倾慕之情?”
“皇姐!”东惜若羞涩地低头,“你怎么知道我对他……”
东音嫆坐在了床沿,伸手握住她的手,道:“皇妹现在的表情任谁都看得出来,皇妹放心,我定当竭尽全力,待寿宴完毕,我找个机会替皇妹向他说明爱慕之情。”
“当真?”东惜若抬起头来,面露欣喜。
东音嫆点头,笑得越发温婉,她心中微定,终于放下心来。方才她安插在未央殿的宫女来禀报东惜若醒后,便匆匆赶过来。来之前,她就想好了一套说辞,就怕她不同意,出了岔子。
眼下瞧着她比之方才还羸弱不堪,有太医的吩咐,东惜若不可能下床去父皇的寿宴,想来是无碍她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