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极度的无奈,一声闷哼,幽寒月的一条胳膊便被男子压在了膝盖下面。
看见尽在咫尺的幽寒月的脸颊,男子愤怒的脸上划过一丝冷笑,这场战斗对他来说毫无意义,至于幽寒月陡然的灵机一动的表现令他比较意外,但那也只是意外。
跟一个在他的眼里只能算是小孩子的人打了这么久也让男子颇感无奈,在他看来,这场毫无意义的战斗已经没有持续下去的必要,自己也该早点脱身,结束这场游戏了。
手掌伸直,男子的手掌已然成了手刀的架势,对着幽寒月的脖颈砍去,在他看来,既然已经决定结束就没有持续下去的必要,而幽寒月此时在自己的手刀面前只有一个选择,在自己的手刀的攻击之下昏倒,从而宣布战斗的结束,而自己也可以早点脱离这对他来说犹如儿戏一般的战斗。
看着越来越近的手刀,幽寒月清澄的眼神之下一抹黠狡的目光飞过就在男子的手刀堪堪触到幽寒月的脖颈的那一刹那,幽寒月猛地转头,让过男子的这一手刀,同时张着小嘴对着男子的手掌咬去。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声伴随着低声的呜咽声响起,男子一只手急忙推开咬着自己另一只手的脑袋,然后急忙抱着自己的手跳了起来,在他的手的指缝里,鲜血慢慢的渗出。
抹了抹嘴角的鲜血,幽寒月颤颤巍巍的站起来,看着在原地发出嘶嘶如同蛇一般的声音的男子,幽寒月便对自己的灵机一动想出来的方法佩服无比。
“你是属狗的啊……嘶……嘶嘶……”男子一边捂着自己的手对着幽寒月吼着一边不忘记发出疼痛的嘶嘶声。
“大姐我十七,就是属狗的怎么着吧……”看着痛的嘶嘶的男子,幽寒月一手叉腰霸气的说道。
“额……”听着幽寒月的回答,男子竟然忘记了手掌的疼痛,真是一个小孩子啊,男子不禁对自己的问话感到一阵的无奈。
进行着如此白痴一般对话的两人完全没有注意场外还有一群正在观看他们比赛的场外人员。
“额……这是什么跟什么啊……”跟丁棘战斗的那名女子以手扶额,表现出一副极度无奈的样子。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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